• 你说你20号回成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30号。你说,那么晚啊。

    你又说,放假要去北京2个月,问我是否要去。因为你记得很久前听我说过暑假想去北京。

    你说,有机会你来XX玩吧,我在那里等你。站在XX大厦上,可以看到你的家。

    你说,晚上会做梦吗?梦见什么?我看着你,什么都没说。

    你说,你时常梦见我。我说,梦见我在干什么。你说,我是女鬼。

    你说,我们一起走路回去吧。你要是死在路上,我就背你回去。

    你说,这里离机场那么近,我们现在就去机场吧。

    你说,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吧。

    比如呢。

    广州,澳门,香港,青岛,深圳,加拿大,美国,所有的地方。

     

    可是,亲爱的,当我在这里,疼痛得无法说话,无法走路时,你在哪里。

    没错,不能怨你。因为,我昨天只是跟你说,我生病了。可是昨天站在你面前的我,是那么健康,还能扔枕头砸你,还能拉你过这该死的中国马路。依旧是爱笑的眼睛,和认真的玩乐。

    你对中文的了解,是我所不能想象的地步。我说,你扔了我吧。你说,不行,你是好的东西。我说,我才不是东西。你说,嗯,你不是东西,这个车子是运东西的。

    我累了。我只能说,算了,我就是东西。你就把我当东西运好了。

     

    所以,你大概以为,我说生病“了”,就是已经发生过,没有再继续下去的事。

    而你的语言,是我所不能掌握的。虽然,你说我很聪明,已经能举一反三地猜出很多句子。

    但是,对于一个不懂得倾诉的天秤女来说,即使,是同一种语言,也依旧那么无力。

    那对于你,我还能,怎么办。

     

    我不会主动跟你说,我在生病。

    我对你没有要求。只因为我知道,你给不了。

     

    你说,你没事吧?

    我难道要说,我有事么。

    Fucking beautiful Chinese.

     

    说同一种语言的人类之间都会有误解和不解。

    更何况,是你,和我。

     

    纵使是如此艰难,我也不会哭。

     

    在阴暗里蹲下去的时候,眼前一黑,包括你,也消失了。

     

    你给我甜品。却不知,我不爱甜。我只是因为你爱吃甜,所以每次都叫甜的。

    你做着你觉得是对的事情。却不知,本来就没有对错。

     

    你总是把话留给我说,逼我说。

    而我曾对别的女孩说过,面子和爱情,如果他选择了爱情,那他也会得到面子。如果他要面子,那就让他要面子不要你好了。

    我也曾说过,如果一个男人不自信到不敢主动示好主动表达他自己,那你就算给了他无数次机会,也没用。He is not that into you. 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自然会主动关心你会想了解你的一切。并且就算是知道你有不好的过去,也会包容你。

    你没有努力地去了解我,所以不知道,我是那么冷的人,连自己,都不愿关怀。不愿关心自己的人,又怎么会被你这样的逼迫,而给出答案。

     

    所以,不是我没给你机会,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你自己不把握不争取,那我也没办法。

     

    很快,故事就会结束了。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这个句号,也应该由你来画。

     

    再深情的拥抱,也比不上这需要却得不到时的心寒。

    再甜蜜的瞬间,也抵不过这些四横八叉的裂痕。

    而最可笑的是,你也许一直以为,它还是一块那么完好的玻璃。

     

    小说的创作很累人,这个故事写完,但愿我能一觉到隔世。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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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⑴量的准则:所说的话应包含交谈目的所需的信息;所说的话不应包含超出需要的信息。

        ⑵质的准则:不要提供自知虚假的信息;不要提供缺乏足够证据的信息。

    ⑶关系准则:提供的信息与交际目的要有关联

        ⑷方式准则:避免晦涩、避免歧意、避免罗嗦、井井有条。

     

        “礼貌原则”:

        ⑴得体准则 ⑵慷慨准则 ⑶赞誉准则 ⑷谦逊准则 ⑸一致准则 ⑹同情准则

        ——以上。会话含义理论。

        他们说我在经历Cultrual Shock?二外学习的“挫折期”?唔……如果是,那我想我的“第二语言”是Earth Language

     

     

  • 2009年06月23日

    女房客 - [旅行的意义]

    一个人坐了将近4个小时的车去X市。

    路上的风景依旧是那般,修建中的铁路,各种路标指示牌。身旁也依旧是便宜小黑车带来的拥挤人气。爽朗的四川男女偶尔说说笑笑,互相调侃。

    塞着耳机听了一路,竟无觉得漫长。

    有人问,姑娘,你是哪的呀。

    您觉得呢。

    湖北?

    呵呵。

    湖南?

    唔……

    那猜不到了。

    呵呵。

     

    下车的时候,没有在车站停。

    哎,大叔,为什么是在这停啊。

    噢,姑娘你这样这样走……

    姑娘笑着说,好,谢谢啊。

    姑娘你东西那么多,好好走啊。

    哎。

     

    到了X市,上公交前发现竟无分文零钱。

    姑娘拦住路过的水果大娘。

    啊,阿姨,能跟你换一下零钱么。十块钱。

    噢,行啊。坐公车么?我看看有没有得找你的哈。

    姑娘想起以前在另外一个城市,路边问个路都没人搭理。

     

    X市地震后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举目可见的坍塌。然而那废墟的尘埃却依然无法掩盖X市的缓慢,祥和,或者说,淡然且依旧生机更准确的,呼吸。

    姑娘提着行李上公交时,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唉呀,小姑娘,来这里坐吧,那么瘦拿那么多东西。

    啊啊啊,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到站的。

    去哪呀认得到路不啊。

    嗯嗯。知道的。

     

    还没到站,就看到李神童在车站注视着车慢慢驶进。

    当时只是问了下X市的住宿。而后李神童便说,你是要来这玩么?如果不嫌弃,就来我们家住好了。

    于是后来成了女房客。

    和神童的家人一起吃饭。看母亲做川菜。听她讲李仙人小时候的故事,母亲言语间透露出的骄傲让姑娘想起自己爸爸也爱轻轻拍着自己的背说,这个是我女儿。

    神童的爸爸还带姑娘去了他的玫瑰花基地,让她看了各种含苞待放的玫瑰,还有其他各种花草。神童的爸爸说,要把那里好好打理可得费一番心血啊,不过以后可以搬个椅子坐在这里看看自己种的花,多安逸的。

    而姑娘原先以为,这些花种出来是为了拿去卖的。

     

    在花圃穿行的时候,神童爸爸一直说,姑娘,小心玫瑰花的刺。

     

    清醒时的大多数时间,姑娘都是自己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废墟和房顶的鸟发呆。回过神的时候,就在纸上写一些话。

    偶尔和神童出去散步的时候,姑娘却没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听神童说话,然后在神童的烟雾里慢慢走神。

    即便是一根无关的烟都可以让她陷入缓慢的回忆中。似乎X市的一景一物,一言一语,都在催眠她。

    就犹如一坐到床上,甚至未更衣便疲倦得倒头睡着。

    不明原因的倦。

     

     

        一个月内第二次到X市。也许她是在回想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包括那些,近在咫尺的记忆。在这种沉淀般的回忆里沉默了。

    她路过相同的风景时却带着不一样的心情。第一次是新鲜,新奇的,却也是欲哭哭不出却变成甜蜜的笑的扭曲心情。第二次,是淡如开水,又似欲涌进洞里的风。

    而这种不同的体验,让人愈发不懂如何去打开口。话未出口,已化成气。